6-陈礼的唇是棉花糖的最后一口() (第5/6页)
上的沐浴露味道,是他自己带的,我也用了。
我们现在,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。
那是很淡,很淡的薄荷茉莉。
陈礼翻了个身,将脑袋搁在了我肩上,蹭了一下。
灯灭了,海上却波光粼粼,透过薄纱,映在他的眉眼之间。
陈礼像一只海妖。
在月色和静谧里。
在梦与现实的交界里。
他说:“路灼,明天我们去花园吧,那里有钢琴,我想给你弹。”
他开合的唇缀着微小的笑意。
我说:“好。”
唇是人类表皮的唯一特例,是连接内部的伊始。
陈礼的唇是棉花糖的最后一口。
第二天我醒得早,但陈礼比我醒得更早,一直在我身边搞小动作。
我犯懒,还不想动,就任由他。
一会儿揪我的头发,一会儿捏我的鼻子,一会儿蹭我的脸颊。
跟好动的小孩儿似的。
我烦不胜烦地翻了个身,他就从后面抱住我,用脑袋顶我的背,一个劲儿蹭。
我抓着他的手腕想把他从我的身上撕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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