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春_第三十九章 旧旅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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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三十九章 旧旅 (第3/6页)

,你统共睡不到五个时辰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身后没有回应的声音。

    钟照雪已收回了水囊,倚靠在车壁,望着外面的风光出神。他的性情日渐沉静,深黑的眼瞳承袭自他的母亲,锋利有余,多情不足,是一副必然多受风浪的面相。

    车厢摇晃几刻钟,陈伯才听到他低声道:“母亲病逝,钟府已成遗宅,只能陪她走完最后一程,我心里有愧。”

    “地契尚在,照哥儿何时想回去便能回去。你本在北州习剑,夫人病重难医,并非你的过错。”

    “我若在她身边,或许早一日发觉。”

    或许,一个有无尽可能的词,但也是永无可能的结果。他的话太固执,是少年心腔里正在生长的枝根,陈伯叹息:“虽然如此,可父母总不愿让孩子知道自己生病啊……”

    叹息荡开,落进了钟照雪的心池,像一片枯叶,从他的河流经过。

    钟照雪七岁离家,上北州掣云门习剑,至今也有七年。

    七年在中州钟府与父母生活,七年在风铖身边习剑术道义,弹指间飞光如梭,除却过年时归家相聚,其余时候皆是书信往来,也是因如此,他的母亲瞒下了自己的病,以至于快到了临终,钟照雪才知晓母亲病情。

    钟照雪的背景鲜为人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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