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拍着他的背哄他：“程觉，你不要憋气！”

    程觉哭得鼻塞耳鸣，他听见李明绪在他耳边说：“程觉，哥，你最漂亮了！真的，你一点都不奇怪！我最喜欢你了！你别哭，别怕，我在这呢！我们现在回家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他艰难地点点头，走路的时候都带着踉跄，眼睛哭肿了，求着李明绪给他买口罩和帽子，说不想露着脸走出医院。等李明绪回来他又在流泪，戴上帽子和口罩也没停，一直哭到回家。

    李明绪给他做饭，程觉就坐在沙发上发呆，李明绪喊他的名字，等程觉反应过来，眼泪又掉下来了。

    他死死地抱住李明绪，说：“我不吃饭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，你已经空腹一整天了。”

    程觉又要哭，李明绪只好摸着他的头哄：“好好，不吃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睡觉，你陪我睡觉吧。”

    他们躺在床上，程觉扒着李明绪的腰，死也不肯撒手，其实现在还很早，才不到九点，李明绪哄孩子一样催着程觉睡觉。好不容易把人哄睡着了。

    李明绪毫无睡意，他轻轻地擦掉程觉脸上的泪水，有些心疼。他问程觉：“你最近怎么这么爱哭啊？”程觉睡着了，好像在做噩梦，拧着眉头，嘴唇一张一张的。

    “这么害怕吗？”

    程觉还是没有反应。

    他又想，程觉真的好爱自己。

    “哥，我好喜欢你……其实这样也不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