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以相宣_第四十回 睹别离檀风送钱财 辞师友画倌遗纸扇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第四十回 睹别离檀风送钱财 辞师友画倌遗纸扇 (第19/21页)

是不明所以,回首见门外银杞自顾拭泪,顿时了然。知砚莞尔道:「天色不早,师父竟也要来。」

    说完再也支撑不住,软软就要倒下,久宣连忙上前扶住,自己坐在床沿,让知砚靠在身上。子素亦忍不住泪,上前拉起知砚冰冷双手,哀声问道:「知砚,你曾与我说好,要一同回姑苏去的,还记得麽?」知砚无力倚在久宣怀中,苦苦笑道:「我怕是、回不去了,你莫怪我失约。」

    两人数年风尘,最是交好。子素伤心至极,连连摇头,知砚伸手抚他眉头,又道:「子素,你已太苦,莫多为我难过。今後再有厌恶人事,权当云烟忘却就是,别再为难自己,知麽?」

    子素泪落如雨,无言以对,惟有轻轻点了点头。青衣也是心碎,扶着桌面才能站住,久宣抱紧知砚道:「他才不知听话,以後若犯,还要你来教训他才是。」

    知砚听言,枕在久宣颈边笑个不停,笑着笑着,却也哭了,托青衣取过案上那把染血扇,迎西斜霞光展开,更是大笑不已,不知究竟笑别个他人、抑或笑己。只听知砚哭哭笑笑,徐徐说道:「少时他说,与我永不分离,我怎信了?後来他说,与我此情不渝,我怎信了?卖身那日,他说过、他说过,待到期满,要带我离开此地、双宿双栖,我怎如此痴傻,竟通通信了!」话到末处,声也凄切,忽又转作嗤然一笑,自嘲而道:「其实我都知道,我早知道。久宣,我明知的、我明知的!偏我痴心妄想,还望他猷记半分情意,所谓自作自受,当是如此。」

    三人听得气愤至极,青衣劝道:「莫要作践自己,知砚,陆爷还在等你、等他爱徒归还呐。」知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