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灵根初醒 (第9/13页)

的命，不是我救的。”

    阿阮愕然抬头。

    “是你自己救的。”许昊看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道，“苍南城破，你活下来了；流浪乞讨，你活下来了；灵韵暴走，你也撑过来了。这具身T里求生的意志，是你自己的。我不过是……推了一把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继续道:“至于你的命属于谁——它只属于你自己。好好活着，活得堂堂正正，活得自由自在，才对得起你父亲，对得起那些曾经给过你善意的人，也对得起你自己吃过的苦。”

    阿阮呆呆地看着他，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。

    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苍白脸颊滑下，滴在x前衣襟上，晕开深sE的水痕。她想说什么，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，只能发出破碎的cH0U泣声。

    许昊伸手，r0u了r0u她枯h却已开始转黑的短发。

    “把鞋穿上。”他转身，从墙角拾起那只脱落的小皮鞋，蹲下身，示意阿阮抬脚。

    阿阮慌忙后退:“不、不用，我自己……”

    “抬脚。”

    许昊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。

    阿阮咬了咬下唇，终究还是乖乖抬起那只光着的脚。许昊握住她纤细的脚踝——入手冰凉，脚踝骨凸出得明显——将那只黑sE圆头小皮鞋套了上去。鞋确实大了些，穿在她脚上空荡荡的，走起路来会啪嗒作响。

    但阿阮却觉得，这是她穿过最暖的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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