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古三互攻)Golgotha_(7)Alles bre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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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(7)Alles bre (第19/22页)

,再从从容容地一收。但他下决定又快又狠,从不给人给己反悔的路数。缙云不会做太多预先的谋算,他凭长着茧的手掌去丈量这个世界,所以他永远明白什么是正确,所以他走得无畏而坚定。

    但他也很像巫炤。

    锋刃既出,决不回头。

    他曾在深海里潜游,接住了决绝投入海面的火苗,它逼他从巢xue里踏一条他畏惧的路途,逼他学着去交付纯粹,去坦坦荡荡地亲吻、坦坦荡荡地表达欲望;现在这簇火苗封进了冰层,他便用体温去暖化它,它若不肯,再用凿的,磨得满手血泡也要把它凿出来——把它从冰里、灰烬里捧出来,再抱着它一起烧成灰烬。

    现在他也如此丈量巫炤,先是一剑荡平或天然或人为的屏障,探察到冰层中那一缝柔软内质,再密集地、严酷地、温柔地凿在同一处薄弱的关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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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要疼,他陪他;他要痛,他给他。一句话的事,做就行,没必要讲,讲了又太飘。他不想听,他就不说,知道就够了。

    巫炤咬着他的脖子闷闷笑了声,左手食指在他的动脉处轻点了下对完暗号,给了警示再换地方咬。他的脚趾随冲撞蜷缩了又翘起,起初还绷着,后来也变得自然和无所谓。他没再叫他的名字,牙关始终陷在他的皮rou里。

    缙云在明明灭灭的红光里看着那双没有焦点的眼睛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蒙着水光与白翳,像是欲海里翻腾蒸出的轻雾,又像是一层薄泪——但那不会是。西陵人不会哭,他们只会在眼角酸涩时敛起上下眼睑,一碰、一抿,让水泽全润到睫毛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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