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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rt5(下) (第10/13页)
锋已连带着椅子将我扑倒在地,不断在我身上轻咬留下牙印子,舌头疯狂地舔舐着我的脸,即便是在失去理智的时候依然残存着刻印入自我的爱意,所以不像一开始没有认出对象便咬住手指那样疯狂。 “但我相信你助推波澜了。” 我倒是不介意在警局里做的,尤其是当着元炤的面,但不是这种方式。当然,我这么说需要的也不是他的回答,只是趁着这点时间与武伏锋达成沟通。这并不简单,只是在阖家乐的作用下他很是理解我的意思,将元炤扑倒在地。 “所以,不乖的孩子要接受惩罚……不会像那晚一样。” 我看到元炤的脸上露出恐惧,便换了口气,帮武伏锋解绑,看着他猛咬住元炤的肩膀,撕裂对方的警服,只留下袜子、手套、内裤、警帽等四肢部件或弹性大的衣物残存。只是这并不影响陷入yin欲的武伏锋,他依然能用自己坚挺的yinjing撬开裤头,进入元炤的体内,撕扯着他的rou体。 元炤是个主,没有奴的倾向,我一直都很清楚,但惩罚便是不能满足其所欲,令其接受自己所拒。 所以,为了不让元炤的叫声传出去,我好心地帮他戴上还粘着武伏锋唾液的口球,抓住对方的头发,弹动着对方的rutou和脸颊,将那yinjing踩在脚底。屈辱感瞬间传遍元炤的心底,但又在触碰对方陷入恐惧的回忆前终止,所以,他的挣扎是无力的,沦陷也是无力的,有的只是rou体的痛楚,以及痛楚带来的特殊感受。 而那感受本身便属于快感的一部分,所以,元炤的yinjing可疑地挺起了,哪怕他竭力抑制,哪怕他告诫自己,但rou体的本能总会压过精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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