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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-20 (第11/15页)
,声音倒是很平静:“看起来有点裂,不涂的话,变严重了还得去医院。” 听到“医院”两字,杨修贤眉头紧拧:“那还是你来涂吧。” 在主人的努力下,那里稍稍放松了些,但何非的深入仍旧艰难。 手指上的药膏很快用光,便来回了几次涂抹。 每次里面的膏体还未焐热,就有新的凉意覆盖上肿痛处。 转了几圈,何非还是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软地。 杨修贤猛地一震,刺痒的电流窜过,宛如被抽去了筋骨,一瞬软了下来。 1 何非听到一声极弱的哼咛,小动物一般,像在努力克制着什么,无助而又可怜。 那声音仿佛猫咪撒娇似的轻挠,抓得神经酥痒。 何非从来不知道,杨修贤还有此般模样。 想到这样的杨修贤,是经由另一个男人的手开发的。 一些类似后悔,亦或是烦躁的情绪,宛如涨潮的堤坝,缓缓漫了上来。 手指上的动作也渐渐变得粗鲁。 身体上出现了怎样的变化,杨修贤再清楚不过。 但他失了力气,被何非牢牢捞在怀里,连出声呵止都变了味道。 只能苦苦拽着何非抱着自己的手腕,不断摇头。 不要,何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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