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新朋友 (第4/7页)

人倒在地上，看着发出嗤嗤的声音，血涌的很快，在地上像稀释过后的番茄酱糊铺开很大一片。

    塞里欧斯蹲在他面前，用指腹给他擦眼泪。

    安迪还在看着地上的尸体，看着他反光的眼睛变成一个玻璃珠，干燥温暖的手掌贴在面颊边，但是鼻尖只能闻到浓烈的铁腥味。

    剧烈的恐惧刺激胃酸反流他想干呕，嘴角抽搐着张不开嘴，牙根发酸，那股浓烈的感情将眼泪顶出眼眶。

    还是温热的，尸体和血都是。

    他这个时候真切体会到一个生命的流逝多么的简单，甚至不如日升日落潮涨潮退来的震撼，在地下室里悄无声息地死去，见证者是两个陌生人。

    塞里欧斯没解释他是从gay吧后面的巷子里抓住男人的，他没有结婚，更没有什么女儿。

    他将安迪按进怀里，像个姗姗来迟的救世主，安抚着信徒过于激烈的情绪。“嘘，嘘，嘘，不要害怕，我在这里，不要害怕……”刽子手那样温言耳语，声音低柔，宛若情人呢喃，手掌在后腰上轻拍。

    他们维持着古怪的姿势，安迪因为情绪反扑抽噎疲倦到睡着，塞里欧斯抱着他离开这个逼仄恶心的地方，他们很快搬了家，换了一个新的没有地下室但是有暗房的地方。

    灯光被打开，腐朽陈旧的空气难闻，还有淡淡的福尔马林。

    这次塞里欧斯带回来的玩伴，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