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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这值得骄傲，亲爱的。”

    片刻的安静，呼吸声交错。

    被子动了动，小辉看着泰戈换了个姿势，侧躺着望向自己，眼里似乎酝着深深的漩涡。这股漩涡的力量拉着他情不自禁地往里陷落。

    刚认识时他讨厌泰戈的耳环，因为会发出叮铃哐啷的声音，在球场上很烦人。然而人的心境总是会变的，当无处可躲、一头掉入爱河后，他不得不承认那些饰品是如此的适合泰戈。闪烁着的、银质、钻石的，又或者是哥特风格的，张牙舞爪的，都无一例外地适配这张日美混血的，男人的脸。

    在日本时他见过身为前辈的黄濑凉太，原本以为那张脸就是最适合装饰的了。

    他被泰戈直勾勾地盯着，被盯得呼吸少许的紊乱，不满地问他，“看什么？”

    泰戈又挪了身子，几乎贴着他了。红黑与深蓝的发丝相交织着，凌乱地蹭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宝贝，刚才我在想……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想……”

    泰戈略挑了下眉，又认真起神色盯着他，“我在想，如果某天我也忍不住对你粗鲁了些，弄疼了你，你会原谅我吗？”

    小辉顿住了。泰戈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，而是在动真格地等待他的回答。小辉因而卡了词，目光不自觉地游移，游移到了泰戈的耳环上。

    银黑的、骷髅造型的链条，盯久了眼睛会花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