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：剥离的痛楚与内在的余震 (第5/6页)

   艾l接过小瓶，将那几滴过滤出来的「勇气之水」滴在掌心，然後按在自己的x口。

    一种温暖的力量瞬间扩散开来，修补着那些剥离後的伤口。

    就在这一刻，艾l的鼻子猛地cH0U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闻到了。

    不再是单一的味道，而是一个宏大、深邃、充满层次的世界。

    他闻到了老匠人袖口上的菸草味、窗台下苔鲜的cHa0Sh味、远处街道上传来的油炸食物的焦香。甚至，他闻到了空气中那种细微的、代表着「希望」的电子频率味道。

    他的嗅觉不仅回来了，而且b以前更加敏锐、更加具有穿透力。他不再只能闻到表面的香气，他能闻到事物的本质。

    「调香师，你的感官已经完全觉醒了。」老匠人看着他，眼神中带着一丝欣慰，「但这只是开始。真正的挑战，是如何在这麽多复杂的味道中，不被淹没，并调配出属於你的艺术。」

    「我懂了。」艾l站起身，这一次，他的背挺得笔直，肩膀放松而自然。

    他走出店铺。夜晚的凉风吹来，他不再感到过敏，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。

    他走在回家的路上，看着那些依旧在语言垃圾中挣扎的人们。他知道，他再也不会回到那种生活了。他不再需要透过伤害自己来讨好世界，也不再需要透过封闭感官来逃避痛苦。